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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基础学爵士舞?作为小白的你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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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不是一件只有快乐的事。跳舞是需要努力和付出的,会有痛苦,有挫败,有倦怠,有懒惰,有当下苦恼着的好像怎么也过不去的瓶颈,有肉体的疲累和伤痛,有无法确切看到未来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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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那个时代的小孩一样,小时候都有参加过舞蹈队的经历。小朋友在软垫上压腰压的惨叫连连、在去表演的路上听着刚火起来的还珠格格主题曲、表演之后被爸妈接走去拍影楼照……小时候的记忆不多,除了在大院里和小伙伴们厮混和偶生暗恋的小情愫,也就是跳舞的记忆最为深刻。

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上班族,有银行柜员,有媒体人,有小学老师、幼教,有程序员,有心外科医生——这位心外医生常常是刚做完手术再赶到舞社,或者在凌晨排练结束后又赶回医院,几个小时后便会看见他在群里发这样的消息:“我刚从手术台下来……”

当你听着动感的音乐走在路上,是否有举起手迈出脚跳一跳的冲动?

以学业之名放弃跳舞之后,除了筋比别人软之外再无跳舞留下来的遗产。后来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接触过舞蹈,减肥、中秋晚会、Exx……但都是“外力”推动着我,我从未从“内心”出发真心喜欢跳舞,喜欢也仅仅是停留在对1
Million、热血街舞团、这!就是街舞里对舞者表演单纯的欣赏。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9年第22期

你是不是有很欣赏的偶像团体,想学一学他们的舞蹈?

重新开始接触舞蹈真是一个很偶然又必然的机会。我的Bucket
List里一直有一栏是“学习街舞”,于是在分手之后空出的时间和新公司附近正好有舞社的便利条件加成下,我“办卡”了。就像我用“办卡”来形容这件事儿的起因,我没有把这件事情想的多高尚,我也不是从此之后就有了“舞者”这么崇高的title,也就是把跳舞这件事情当作运动的一种,然后因为喜欢所以一直坚持了下去。

文 | 本刊记者 邱苑婷 发自北京

每年的公司年会都要征集表演节目,你有没有想跳上台震撼同事的欲望?

跟着课断断续续学了刚2/3个月,舞社就开始准备5周年公演,被公演节目介绍上《巴比龙》吸引的我于是踏上了一场人生难忘的旅程。

全文约2951,细读大约需要7分钟

我经常看到有人小心翼翼地发帖问怎样学爵士舞,我不是一个专业老师,但希望你通过我的故事,能够解开你心中的困惑,打消你的犹豫和不自信,大胆追逐心中对爵士舞的热爱。

在公演之前,只上过一次大菠萝老师的课,还是跟Ex一起上的。公演第一次集合跳完舞之后,老师坐在地板上跟我们描述剧情,我听哭了。故事讲的是一对情侣分手之后,男生因为短暂地分开而高兴,却因不再是从前而感到空虚,生命里的某一个因子缺失。“这个时候你们要拦住他”,老师说,“你们就是现实,当男主想要去找女主的时候,你们必须拉住他,因为现实让他们不可能”。“我做这个故事,就是想要台下的观众产生共鸣,因为每个人生命中一定有这么一段故事,一定有这么一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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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能跳成什么样?

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故事,和我产生的连接。于是,一次又一次地深夜排练,让忙碌充斥着我的业余生活。也因为忙碌,我不再想东想西,有些别的什么让我专注。

笔者所在的“雍雄联萌”舞团参加“嘉禾好舞者”比赛,并取得冠军 图/本刊记者
梁辰

请看看我的经历。

听音乐、忘动作、凌晨排练、赶地铁、没有周末、跪地板、走夜路,一切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人生中一个团队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从小读书都是一个人、听歌是一个人,小时候还没有喜欢运动的时候连集体活动都没有参与过,大学的时候所谓一个团队为了什么去努力的时候,好像功利的成分参杂的比较多。像跳舞只是为了“跳好舞”而努力真的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情。大家因为兴趣聚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喜欢舞蹈,不是因为跳好了能获得什么实打实的名利,甚至深夜打的、买衣服都还要贴钱进去,也就真的是想要完成一个“一生可能只有一次”的作品。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这个故事关于我自己。

作为一个小白,我的“舞蹈生涯”最早可追溯到小学时的文艺表演,但真正系统、连续地学爵士舞还是在上班后,也就是2011年。

记得有一次“深夜谈心”,大菠萝说,完完全全可以只排一个巴比龙就放我们走去公演就好,但是“做什么就要做到极致”的态度让他不断去想剧情、和文案磨台词、在教课的间隙盯录音、通宵做舞台背景。舞社老板在公演的台上说,“我曾经以为他就是一个花架子,没想到是个这么努力的人”。第一次看到他真的就是只觉得帅而已,长得帅跳得帅;第二次接触他,就只觉得凶而已,凶我们队形站得不好跳得不好练习的时候总说些有的没;可是,第三次,真的觉得他身上的那股执着想要证明什么、因为目标不断抠细节、以身作则的特性真的散着光。

我跳街舞多久了呢?这个问题不算太好回答。我的舞者梦,一直处于一个断断续续的状态,就像大部分普通的业余追梦人:5岁和10岁分别上过半年专业舞蹈学校,周末一帮严厉老师逼着小孩狠练基本功,痛到嗷嗷哭,最终没能坚持;但自有记忆起的几乎每个学年,只要有机会就会屁颠颠参加学校的舞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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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演结束之后,大菠萝说,“我们这个微信群永远不解散”。也是,真的很热血的了。

一点点接触到街舞大概是进入高中以后。忘了从哪看到breaking的动作分解,出于好玩,我和班上几个男生试图自学托马斯旋转——恐怕是为数不多从breaking开始接触街舞的女生。尽管并未真正练成,但我至今记得那个动作:双手撑在地上、双脚往后踩住地面,左脚先向左前迈,右脚再迈到左脚斜前方……

某次表演的演员证

至于上一段感情的伤痛,也在回家倒头就睡的忙碌排练中慢慢开始退居二线。我也开始认清现实。有些人,注定就是不可能。如果能在一起,当初也不会分开了。

也曾在网上看迈克尔·杰克逊,跟分解视频自学“太空步”,左右脚交替着“滑行”在我家的瓷板砖上;模仿过手臂像电流通过一般的动作,但始终不得其法而宣告失败。高考结束后的夏天,一位大学生姐姐趁着暑假回家开了一个小规模的爵士班,一开始没有场地,大家就每天上午在广场集合,对着大楼的反光玻璃外墙练习。“头向左,保持脖子以下身体不动”“胸往左平移,尽可能往远处拉伸”“胸部尽可能往外抻,再往内收”……每天重复练习同样的基础动作,类似的语句,我几乎已经融进身体里了。从那时开始,我模糊地有了一个概念:原来,街舞的动作基础就是头、肩、胸、胯各自前后左右动啊。

我从来没想到,学舞四年后,我能有机会登上一些真正的舞台表演,而其中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在星光大道(对,就是那位姥爷的大道)上做了伴舞。

真的,谈什么恋爱呢?是舞跳好了,还是手机不好玩了?!

那时尚不知道这些就叫isolation,只知道自己好像逐渐熟悉了某种动作,学会了一种性感的身体波浪——现在回想起来,皮毛而已。小城市并没有太好的街舞文化,真正开始进入街舞文化的内核,其实是来到北京后、近一两年才发生的事。说起来,采访廖搏时,他问过我,你觉得中国街舞圈子怎么样?

我天生学舞条件很不好,身子很硬,但如果这样的我都能学会、学好,那只要坚持学习,你也一定可以。

以上。

我很认真地想了几秒,斟字酌句地告诉他,因为自己也在学街舞,我觉得很好,因为我遇到了很负责任的老师。

学爵士舞难吗?

以下是舞蹈故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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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易程度取决于你学舞的目的。

这是我和她的故事,和所有幸与不幸的故事类似,故事的最初,心动、甜蜜、充实、依赖,慢慢就多了争执、冷淡、试探和距离。

比赛前,“Belief”舞团在场外彩排 图/本刊记者 梁辰

如果你只是想学会几个完整的舞,录个视频发个朋友圈,在公司年会表演表演,那学舞不难。

再后来,每一次的争吵都不欢而散,都让我感到窒息和疲惫,今天,我们终于分手了,我要把从前的我找回来。

那时我已经工作了一年,长期的伏案码字让我的颈椎腰椎开始出现不适,找舞社只是为了有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当时把它视作健身和生活调剂的我,并没有将跳舞当成一件多么要紧的事,去上课全凭心情和时间。

想偷懒的找一个专业老师帮你编排舞蹈、拆分动作、排练辅导,一个月甚至更快就能完成。年末年会扎堆,往往也是舞蹈老师挣外快机会最多的时期。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有了大把的时间和朋友玩乐,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洒脱。明明我们已经不再联系了,我却时时能感受到,她存在在我的生活里。

而且说起来,刚到舞社时,挫败感特别强。原本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也算有些基础,上课后却发现异常吃力——老师教得太快了,完全记不住动作。以前在学校也上过好几年街舞课,但那时候是一学期教一支舞,每周只学一个八拍甚至更少,几个月内反复跳;而眼下的专业舞社,是每周教一支新舞,不到一小时可能要记住2到4个八拍动作并且跟上音乐。

如果勤奋一点,你可以找视频上有分解动作和慢放的舞蹈教学视频,一点一点扣动作,这样虽然省钱,但是你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要更多。

拥挤的地铁上,喧闹的人群里,还有那家我们经常会去的小吃店。明明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却,又不再是原来熟悉的样子。

我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当班上的后进生是什么感觉。短短10秒音乐跳了两个八拍,动作既快又多,大家到底是怎么记住的?要发力?我感觉自己已经很用力了,为什么老师还是摇着头说我软绵绵的?听音乐?我能感受到音乐和基本的节拍啊,一遍又一遍反复听、仔细听,到底要听什么?动作要有质感,究竟是什么意思?老师问我们这个律动是up还是down?什么是up什么是down?……

提醒一下,为了和视频上舞者的方向一致,要选择镜面的视频,也就是做出了反向的处理,这样你自己再录视频时动作就一致了。

“喂,是我,你最近….还好吗?”

我渐渐发现自己其实对真正的街舞几乎一无所知。整整一年,我都没办法当堂记住动作,直到可人老师指着鼻子点我:“你啊,要加快记动作的速度,你其实第二天就能跳得很好,但不能一直指望着课后再去练。”然后转向所有人:“如果有一天,你们喜欢的大师级舞者来了,说好想去上某某某的大师课,但大师课都是一节课教完一整支舞,你连动作都记不住,更别提要学到什么质感了,根本没用。”

再进一步,如果你想拥有一个能赢得盆友赞赏和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那你需要报班接受系统的基本功训练,付出一定的时间和努力,这可能需要好几个月甚至更长。

似乎,总要失去过,我们才会明白。

每隔一段时间,可人老师会在课程结束后坐下来,根据每个人的情况指出各自的问题和改进方向。我始终记得,让我下定决心结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状况的节点,也是在这样的一次课后座谈上:那天只来了三个学员,都是入门水平,跳完后,一直躲在后排和角落、以为从来不会被注意的我第一次得到了可人的评价:“你们至少都能顺下动作了,我从你们上课的眼神里能看出来,你们是想认真跳舞的。”

这样学舞会有些难度,但如果你坚持下来,绝对会有开窍、入门的一天。也许我天性愚钝,在每周坚持至少两次课的情况下,到半年后某一天才发现自己真正开了窍。

有些话说着说着就忘了,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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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成为一个能登台甚至专业的舞者,那真的挺难,但绝不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专业我还没有达到,但我的老师,我的朋友,都是通过多年苦练舞功拥有了专业的技能。

参赛舞者在后台化妆、准备造型 图/本刊记者 梁辰

没有学过舞蹈怎么办?

那时距离我第一次来到那家舞社大概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我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地上课,只是单纯享受跳舞时的快乐、偶尔释放出的另一个自我,说不上有多大长进。当时同在班上的另两名学员,一年前刚到时我也曾见过,那会儿她们也刚学,看上去没有太多舞蹈基础,身体协调性和动作框架都显出初学者的稚嫩。但那一年里,每次去舞社一定能看见她俩——她们几乎每天风雨无阻地来上课——一年后,两人都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叫吊儿郎当、自以为有点基础却停滞不前的我自愧弗如。

没关系,我也没学过。

这某种程度上也成为了一种刺激和验证。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我下定决心把跳舞提上雷打不动的日程——最近一年,同事们渐渐开始习惯,每次会后聚餐,吃到7点半左右就会问我:“你是不是该去跳舞了?”

惭愧地说,我学舞到现在这么多年还是不会劈叉,尽管这是我一直的梦想。但这影响我跳舞了吗?并没有。

我曾以为舞社里大多一定是大学生,年轻,抱着兴趣利用课余时间来跳舞。后来熟悉了,才惊讶地发现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上班族:刚提到的两人,一个是机场地勤,有时头天晚上通宵上班,第二天休息半天,下午就花上一两个小时车程赶来学舞;另一个是公司秘书,每天下班后赶来,如果老板有事要找,跳完还得回公司熬夜加班;再比如其他人,有银行柜员,有媒体人,有小学老师、幼教,有程序员,有心外科医生——这位心外医生常常是刚做完手术再赶到舞社,或者在凌晨排练结束后又赶回医院,几个小时后便会看见他在群里发这样的消息:“我刚从手术台下来……”

有人说网上有一个月速成的一字马教程,我觉得还是适合基础良好的人,比如很久没练想拉一拉韧带的舞者,小白不要轻易去练,方法不对很容易拉伤。

“你们都不要睡觉的吗?都不休息的吗?”每每听到这样的日程,我都掩饰不住惊讶和钦佩。相较之下,工作时间相对自由的我能够坚持跳舞这件事,简直不值一提。那段时间,打算参加舞社内部“好舞者”齐舞比赛的我们,一周内有好几个晚上要排练到凌晨一两点——而其中的许多人,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

也许我的展示会少了这一个亮点动作,但不要紧,我还有更多的肢体表达方式用来征服你。

“很累的。”有时他们会这样回答我。

我以前还听不出拍子,一转圈就晕,跳一会就需要休息,但有一些可以更省力、更高效的技巧老师都会慢慢传授给你,通过练习就会越来越好。

那为什么还要坚持呢?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问出口,因为我心里那么明确地知道答案:

我性格内向,适合学舞吗?

因为喜欢啊。

我自认为是个内向的人,十分不擅长与陌生人交流,会感到紧张。语言上尚且如此,更别提用肢体来表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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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始在舞社学习,一直畏首畏尾,缩手缩脚。这一方面源于性格,一方面也是因为没入门,基础动作都做不好,越笨就越急,越急也就羞,一度甚至还想放弃。

粉丝在台下为参赛舞团助威 图/本刊记者 梁辰

舞社毕竟是一个集体,你的窘迫大家都能看在眼里。我很幸运我加入的舞社老师和同学们都很有爱,鼓励我大胆展示自己,我们到现在还是好朋友。

跳舞不是一件只有快乐的事。跳舞是需要努力和付出的,会有痛苦,有挫败,有倦怠,有懒惰,有怀疑,有热情的消磨,有当下苦恼着的好像怎么也过不去的瓶颈,有肉体的疲累和伤痛,有无法确切看到未来的迷茫……

后来我慢慢发现想要跳好舞,那必须勇于释放:你面对镜头的脸要笑的自然,你的肢体要大到让坐在最后面的观众也能看清楚,你的动作要穿插进与其他舞者或观众的热情互动…

对于这些,像可人一样的职业舞者有更为深切的体会。这几乎是一场与魔鬼的交易——把热爱当成职业,某种程度上是以牺牲跳舞单纯的快乐作为代价的,看似美好,却也是一种剥夺。这简直像一场过于漫长的恋爱,当最初的快乐甜蜜逐渐掺杂了痛苦、倦意和许多复杂的情绪,许多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叫人时不时产生放弃的念头;可也正是他们对舞蹈付出的时间、精力、思考,所有这些深入的过程,让他们得以在闪现的时刻,依旧体会到最原初的跳舞的快乐,体会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快乐——通过理解舞蹈和自己的身体,他们最终也一定会更深层次地理解这个世界。

想要跳好的欲望战胜了我的害羞,就这样一步步成长了起来,跳舞更自信、更大方了。而且舞蹈确实改变了我的性格,我真的变得爱说也爱笑了。

这几乎是飞蛾扑火般的勇敢,而懦弱、贪图快乐的我,还是只想做个开心跳舞、尽可能进步的“斜杠”青年。我一直喜欢《小王子》的故事:有五千多朵几乎一模一样的玫瑰,可是只有一朵是特别的,因为小王子为她浇过水。

怎样选择学舞平台?

跳舞,那便是他们的玫瑰。

选择健身房的舞蹈课还是舞社呢?我认为大多数的舞社更专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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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是个真心热爱舞蹈的人,但当舞社搬离到距我有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地方后,我也真的变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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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舞蹈课一般最少一个小时,我上的是两个小时的课,跳完体力尽失。如果拖着沉重的身体再耗费大量时间才能回家休息,确实会影响上课的积极性。

有些舞社为了招生会有收费很低甚至免费的试课,大可去试一试,亲眼看看环境,感受下老师的水平和风格。

另外手机小视频类的App有很多,按分类找舞蹈的专题,有些舞蹈老师会上传课程展示,看到你喜欢的风格,那就直接去报名拜师吧!

怎样才能坚持下去?

等你进了舞社,在内部交流群可以多向老师推荐视频,表达自己想要学某个舞蹈的愿望,一旦被采纳,那简直是动力十足,天天盼着去上课。

我经常看舞蹈视频,看到喜欢的就转发到群里,刚关上聊天群就开始畅想自己录完视频,朋友圈一片赞誉的样子,简直不要太美(事实并没有)。

另外,有并肩奋战的小伙伴儿一起加油鼓劲也很重要,如果能拉上你的好友一起学习那最好,如果没有,舞社里同样也能交到好朋友。

怎么才能上台表演?

这里说的一般指商演,老师手里会有资源,也会有舞蹈交流群不定期发送表演信息。但老师只会选取班里优秀的一批学生去展示,所以好好努力吧!

舞台有很多种,我参加过公司年会、慈善晚会、婚礼现场、颁奖典礼、游乐场主题活动等场合的表演,甚至有一次参加了求婚的表演,很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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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表演的舞台

虽然上台很开心,但背后很辛苦。我在某颁奖晚会的舞台彩排至凌晨三点才睡觉,七点爬起来继续走场。这只是现场的彩排,之前我们在舞社已经练了不知多少回。

后来经过几次表演后我才真正理解专职伴舞的不易,我仅仅是参加了为数不多的兼职表演,她们却以此为生。

不知她们多少次蜷缩在角落里蹲着吃盒饭,在楼道里默默背着动作,在卫生间里挤成一排化妆。而当上场时,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注意到伴舞,甚至灯光都未曾照射到自己。

最后致敬专注、坚持、刻苦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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