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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浮士德的宿命美感:爱与激情、幸福与悲剧、权利与名利的关系 – 国内舞讯 – 深圳舞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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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剧《浮士德》里,马约试图探索的,是死亡与人性的哲学命题,也是爱与激情、幸福与悲剧、权利与名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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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国家大剧院舞蹈艺术总监赵汝蘅在纽约国际芭蕾舞比赛担任评委,认识了一位编舞界奇才让-克里斯托弗·马约。这位执掌摩纳哥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艺术总监,光头,皮肤白皙,细长深邃的眼睛里透着活力。赵汝蘅对他的活跃个性记忆犹新,更记得他率领舞团到访中国时,一张VIP的门票价格曾被黄牛炒到2万元。
3月11日至13日,马约将带领摩纳哥蒙特卡洛芭蕾舞团再度登陆国家大剧院,献上他另一部反叛之作现代芭蕾舞剧《浮士德》。
将这部首演于2007年的《浮士德》带到中国,是马约关于舞蹈与观众、舞台之间思维深度的另一种探索。芭蕾舞剧三幕间的转换,将让观众暂时离开现实,沉浸在《浮士德》简约而带有宿命感的舞台中心。身为编舞家,马约同时也热爱歌剧,他分析对比过许多不同版本的歌剧《浮士德》,更以导演身份参与制作德国威斯巴登剧院的歌剧《浮士德》,“在这部舞剧中,我保留的是不同版本《浮士德》中的精华部分。”
传奇舞台的反叛掌门人
1993年,33岁的马约应摩纳哥大公国卡洛琳公主之邀,担任蒙特卡洛芭蕾舞团艺术总监时,芭蕾舞界多少有些存疑,如此年轻的编舞家,何以承担一个历史悠久的百年名团的传承与创新。
翻开马约的履历,几乎就是一名天才舞蹈家的典型轨迹,11岁开始尝试编舞,在瑞士洛桑国际芭蕾比赛获奖时仅17岁,担任法国图尔大剧院芭蕾舞团团长时不过23岁。
而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历史,则是世界芭蕾史上最浓重的一笔。这支舞团的前身,乃是闻名世界的佳吉列夫俄罗斯芭蕾舞团。那些赫赫有名的芭蕾大师—编舞家巴兰钦,舞蹈家尼金斯基、巴甫洛娃、努里耶夫等,皆出自这支舞团。无数作曲家、艺术大师都与蒙特卡洛芭蕾舞团有过合作。“本质上,这支舞团的历史遗产就是向一切文化敞开怀抱,通过舞蹈演出,对艺术进行更多的探索和突破。”在诠释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历史时,马约说,该团最大的文化遗产在于,他们总能将美术、音乐、舞美、设计和编舞等各个领域的大师汇聚到一处,让艺术家以芭蕾为母题进行联合创作,最终在舞台上呈现最综合、最完美的样貌。这种理念和立场,是他接任芭蕾舞团之后始终坚守的。
除了熠熠闪光的悠久历史,这支几乎全部由皇室资助的舞团有着更为强大的财力,去实现马约的反叛精神。
继续在芭蕾里以繁文缛节的古典形式讲述一个简单的故事,不再是马约的诉求。他想让芭蕾与现代观众有更多现实的贴近感。他对古典芭蕾进行重新的编码和改造,将剧中剧做得更有纵深的寓意。以曾在中国上演的《灰姑娘》为例,马约将约定俗成的童话故事拆解成现实,对灰姑娘这个根本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童话人物进行了略带感伤的讽刺。整部舞剧中,舞台灯光总是汇聚于灰姑娘的芭蕾舞鞋,而非水晶鞋,灰姑娘的母亲与仙女合为一体,预示着看不到的灵魂依旧护佑着亲人。当个性活泼的王子在舞会中发现那双朴素的芭蕾舞鞋时,单膝下跪,这一幕充满魔力的意象,是马约特别的设计,他希望王子在此刻获得的不仅是爱情,也是爱带来的力量与和谐,是尊敬、谦逊的人格成长。
在另一部童话题材的《睡美人》中,马约打乱人物关系和时空概念,将睡美人置身于巨大气球中起舞,王子的母亲其实是穿越时空杀害睡美人的女巫,王子追求的不仅是爱情,也是人格的独立自由。他不惜以神秘、暗黑的元素颠覆人们熟知的童话,只为传递一个概念,在芭蕾舞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浮士德》,宿命的美感
《灰姑娘》、《睡美人》、《天鹅湖》等芭蕾舞剧的重新编排,将童话经典和当代芭蕾相结合,让马约获得“编舞王子”的称号。但在舞剧《浮士德》里,这位编舞家试图探索的,是死亡与人性的哲学命题,也是爱与激情、幸福与悲剧、权利与名利的关系。
“死亡是一个中性的点,它使一切得以推进。魔鬼和上帝都可以被感知,但我们无法与死亡对抗,因为它是无法避免的。”在阐释舞剧《浮士德》时,马约说,他特地选了李斯特的《浮士德交响曲》,这部19世纪的浪漫主义巨作曾被无数艺术家改编,“浮士德”、“梅菲斯托”、“玛格丽特”三个乐章里蕴含的迷幻情节,被马约解析为三幕,象征着三个敌对角色。马约特别找来弟弟、作曲家贝当·马约为舞剧创作了序曲。
马约在舞台上设立了一个超自然的角色“死亡”,身着紧身衣的女舞者无处不在,她是地狱之王撒旦、是诱惑人心的女妖、是怪诞的精灵,她与世界保持疏离感,也与其他角色的相互观照、窥伺、逃避和交汇,这种关系,令人想起歌德在《浮士德》中所写的:“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上升”。《浮士德》的舞台有着德国式的冷峻与理性。黑白红三种纯粹颜色构成的舞台,制造出一种超现实的荒诞视觉效果。
“我希望中国观众不要仅仅关注故事情节,而是用开放的心态去感受,并反观自己的内心。”马约说,如此一部象征性很强的舞剧,也许会有人说看不懂,但他恰恰“最喜欢给不懂芭蕾的人创作”。
本次随团巡演的中国舞者邓蜜在《浮士德》中扮演纯洁、无辜而美丽的玛格丽特,“90后”舞者王乐则饰演浮士德的灵魂。“马约其实对舞者没有太多要求,他只看重不同舞者身体上的可能性,让我们自己去开发它。我们在舞台上没有拘束,舞蹈看似严谨,其实我们只需要抱着玩的心态,在舞台上寻找自由状态。”王乐说,马约的特殊之处在于,他强调现代芭蕾的自由性,也因此,《浮士德》这部看起来深奥的舞剧,其实任何观众都能看懂,都能从图画般的舞台上感知到马约所要传递的宿命美感。

2007年,国家大剧院舞蹈艺术总监赵汝蘅担任纽约国际芭蕾舞比赛评委,认识了一位编舞界奇才——让-克里斯托弗马约。马约执掌摩纳哥蒙特卡洛芭蕾舞团,光头,皮肤白皙,细长深邃的眼睛里透着活力。赵汝蘅对他的活泼个性记忆犹新,更记得他率领舞团到访中国时,一张VIP门票价格曾被黄牛炒到两万元。
她曾在上海看过摩纳哥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灰姑娘》,改编之大胆令她惊讶,灰姑娘的母亲变为一位保护神,王子则以西装登场,打破了芭蕾舞常见的线条,颠覆传统意义上的芭蕾审美。用舞蹈评论家欧建平的话来说,“他既传承了欧洲古典元素,又进行了现代改造,留出很多空间让人想象、思考和琢磨。”
而3月11日至13日将上演的《浮士德》,是马约的另一部反叛之作。芭蕾舞剧三幕间的转换,将让观众暂时离开现实,沉浸在《浮士德》简约而带有宿命感的舞台中心。身为编舞家,马约同时也热爱歌剧,他分析对比过许多版本的歌剧《浮士德》,更以导演身份参与制作德国威斯巴登剧院的歌剧《浮士德》,“在这部舞剧中,我保留的是不同版本《浮士德》中的精华部分。”
传奇舞台的反叛掌门人
1993年,33岁的马约应摩纳哥大公国卡洛琳公主之邀,担任蒙特卡洛芭蕾舞团艺术总监,芭蕾舞界多少有些存疑,如此年轻的编舞家,何以承担一个历史悠久的百年名团的传承与创新?
翻开马约的履历,几乎就是一名天才舞蹈家的典型轨迹,11岁开始尝试编舞,在瑞士洛桑国际芭蕾比赛获奖时仅17岁,担任法国图尔大剧院芭蕾舞团团长时不过23岁。
而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历史,则是世界芭蕾史上最浓重的一笔。这支舞团的前身,乃是闻名世界的佳吉列夫俄罗斯芭蕾舞团。那些赫赫有名的芭蕾大师——编舞家巴兰钦、舞蹈家尼金斯基、巴甫洛娃、努里耶夫等明星舞者,皆出自这支舞团。无数作曲家、艺术大师都与蒙特卡洛芭蕾舞团有过合作,德彪西、斯特拉文斯基与拉赫玛尼诺夫都曾专门为舞团谱曲,在舞团的经典舞剧中,也留有毕加索、马蒂斯等艺术大师亲手设计的服装及舞台布景图。时装大师香奈儿、卡尔拉格菲尔德都曾为该团的芭蕾舞作品设计服装,在这里释放他们天马行空的灵感。
“本质上,这支舞团的历史遗产就是向一切文化敞开怀抱,通过舞蹈演出,对艺术进行更多的探索和突破。”在诠释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历史时,马约说,该团最重要的文化遗产在于,他们总能将美术、音乐、舞美、设计和编舞等各个领域的大师汇聚一处,让艺术家以芭蕾为母题联合创作,最终在舞台上呈现最综合最完美的样貌。这种理念和立场,是他接任芭蕾舞团之后始终坚守的。
让-克里斯托弗马约证明,在芭蕾舞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除了熠熠闪光的悠久历史,这支几乎全部由皇室资助的舞团有着更为强大的财力,去实现马约的反叛精神。
继续在芭蕾里以繁文缛节的古典形式讲述一个简单的故事,不再是马约的诉求。他想让芭蕾与现代观众有更多现实的贴近感。他重新编码和改造古典芭蕾,将剧中剧做得更有纵深的寓意。以曾在中国上演的《灰姑娘》为例,马约将约定俗成的童话故事拆解成现实,对灰姑娘这个根本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童话人物,进行了略带感伤的讽刺。整部舞剧中,舞台灯光总是汇聚于灰姑娘的芭蕾舞鞋,而非水晶鞋,灰姑娘的母亲与仙女合为一体,预示着看不到的灵魂依旧护佑着亲人。当个性活泼的王子在舞会中发现那双朴素的芭蕾舞鞋时,单膝下跪,这一幕充满魔力的意象,是马约特别的设计,他希望王子在此刻获得的不仅是爱情,也是爱带来的力量与和谐,是尊敬、谦逊的人格成长。
另一部童话题材的《睡美人》中,马约打乱人物关系和时空概念,将睡美人置身于巨大气球中起舞,王子的母亲其实是穿越时空杀害睡美人的女巫,王子追求的不仅是爱情,也是人格的独立自由。他不惜以神秘、暗黑的元素颠覆人们熟知的童话,只为传递一个概念,在芭蕾舞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浮士德》的宿命美感
《灰姑娘》《睡美人》《天鹅湖》等芭蕾舞剧的重新编排,将童话经典和当代芭蕾相结合,让马约获得“编舞王子”的称号。但在舞剧《浮士德》里,这位编舞家试图探索的,是死亡与人性的哲学命题,也是爱与激情、幸福与悲剧、权利与名利的关系。
“死亡是一个中性的点,它使一切得以推进。魔鬼和上帝都可以被感知,但我们无法与死亡对抗,因为它是无法避免的。”在阐释舞剧《浮士德》时,马约说,他特地选了李斯特的《浮士德交响曲》,这部19世纪的浪漫主义巨作曾被无数艺术家改编,“浮士德”、“梅菲斯托”、“玛格丽特”三个乐章里蕴含的迷幻情节,被马约解析为三幕,象征着三个敌对角色。马约特别找来弟弟、作曲家贝当马约为舞剧创作了序曲。
有意思的是,马约在舞台上设立了一个超自然的角色“死亡”,身着紧身衣的女舞者无处不在,她是地狱之王撒旦,是诱惑人心的女妖,是怪诞的精灵,她与世界保持疏离感,也与其他角色的相互关照、窥伺、逃避和交汇,这种关系,令人想起歌德在《浮士德》中所写的:“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上升”。
《浮士德》的舞台有着德国式的冷峻与理性。黑白红三种纯粹颜色构成的舞台,制造出一种超现实的荒诞视觉效果。第一幕“浮士德”奏鸣曲开场,神秘主题塑造出浮士德的形象,舞台上方,一个红色血滴状的道具缓缓降下,两名舞者纠缠的双手缓缓举起,捧住血滴,象征浮士德与魔鬼缔结盟约。第二幕同样充满象征意味,倒挂的苹果树、玛格丽特白色十字架形状的床和三幕中鲜红背景下黑色的巨大鸟笼,抽象而魔幻。
“我希望中国观众不要仅仅关注故事情节,而是用开放的心态去感受,并反观自己内心。”马约说,如此一部象征性很强的舞剧,也许会有人说看不懂,但他恰恰“最喜欢给不懂芭蕾的人创作”。
这次随团巡演的中国舞者邓蜜在《浮士德》中扮演纯洁、无辜而美丽的玛格丽特,“90后”舞者王乐则饰演浮士德的灵魂。“马约其实对舞者没有太多要求,他只看重不同舞者身体上的可能性,让我们自己去开发它。我们在舞台上没有拘束,舞蹈看似严谨,其实我们只需要抱着玩的心态,在舞台上寻找自由状态。”王乐说,马约的特殊之处在于,他强调现代芭蕾的自由性,也因此,《浮士德》这部看起来深奥的舞剧,其实任何观众都能看懂,都能从图画般的舞台上感知到马约所要传递的宿命美感。

改编 马约一开始就预设死亡
夹杂着呲呲人声的奇幻序曲已然令人不安,而矗立着的两个巨型沙漏似乎把舞台分置为两个完全不同的时空,一个是沙漏的视像,另一个则是沙漏的光影;一个是魔界,另一个是现世。沙漏一点点把岁月摇落,提醒我们,这个有关精神之旅的生命历程即将展开。
在蒙特卡洛芭蕾舞团带来的《浮士德》中,编导马约从一开始,就预设了死亡,就连女一号都不再是与浮士德爱情纠葛的玛格丽特,而是死神。这一外化的角色歌剧中没有,标题交响曲中也无直接映射,马约把她拟人化了,甚至超越了魔鬼梅菲斯托,成了整部作品的灵魂。浮士德的灵肉抗衡存在于每一位身心合一的个体,无论会否获得人生圆满或真谛,个体无法回避的就是死亡,只是距离死神远近不同而已。
虽说李斯特的《浮士德交响曲》给了马约创作上的灵感,然而,由于死神由始至终的贯穿,使得这部舞剧不止于三个音乐肖像。死神与浮士德、玛格丽特、魔鬼梅菲斯托这四个主要角色的性格刻画,以及人物关系的隐喻,才是该剧的微妙之处。无论是一见钟情的瞬间,或是柔情蜜意的春宵,还是撕心裂肺的时刻,死神与魔鬼都伴其左右。
形象 魔鬼戴了一副奇特面具
幕起,死神步履缓缓地走入人世间,灯光只落在了她的一只手上,刹那间,长手魔女的形象就成了整部剧挥之不去的视觉焦点。她与魔鬼梅菲斯托穿梭而过,彼此心领神会。尽管他们都化身为人形,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外表。死神的手大得足以盖过一个人的头顶,又像是一把利器,狭长手指随便这么一点或是那么一指,生命就能被她收走;魔鬼的头发、眉毛和胡须全被一抹浓黑覆盖,像是戴了一副奇特的面具,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也显得格外狰狞。
魔鬼是人们精神世界中的拉拽引力,其中有每个人深藏内心的丑与恶,有时他甚至可以牵制住死神与浮士德的远近亲疏。所以,在舞剧中,由于受魔鬼的诱惑,或有死神的威胁,几段主人公的独白都变成了双人舞。剧中虽然也有最爱情双人舞,但几段同性双人舞更为该剧增加了别样的魅力。至于浮士德和玛格丽特分别与死神和魔鬼的亲吻,则不只是视觉震撼,更成为该剧的戏眼。亲吻超越了性别,也僭越了情爱。这可是芭蕾舞台上屈指可数的同性接吻场景!
表演 尝禁果取代爱情双人舞
第一幕中,巨型的红色高背椅、血滴状的灯盏以及地面上倒五角星的影像都让人预感到不安与邪恶。一段男子三人舞成为浮士德精神世界的第一个关口。一位牵引着浮士德接近魔鬼的男子是浮士德的灵魂,更像是撒旦附身。浮士德受心魔左右,与自己的灵魂,一个更年轻的分身共舞,他们与魔鬼的穿套、牵引与亲吻来得扑朔迷离。浮士德并未变得更年轻,年轻只是表象。
第二幕展现了玛格丽特纯真世界所隐含的危机,一张东方脸使她显得格外单纯和突出。从这个女子的出场,就没有摆脱死神。玛格丽特的内心独白被马约设计成了女子双人舞,由于死神相随,足尖碎步都变得惴惴不安起来,又像是对悲剧命运的预兆。天空中倒立生长着一棵苹果树,在魔鬼的怂恿下,玛格丽特与浮士德摘下了爱情禁果。在此,马约规避了两人的爱情欢愉,原本是传统爱情双人舞的高潮,却只是用偷尝爱情禁果的动作隐喻代替,与第三幕怪诞戏谑的情欲狂澜形成了强烈反差。
剧中令我难以释怀的更有对玛格丽特心魔的刻画。就在魔鬼肆虐的当口,一阵纯真清亮的乐音传来,玛格丽特倚靠在倾斜红十字的右上角,可怜、可悲、可恨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又唏嘘。死神不仅萦绕在她的世界,还要让她带走自己的孩子。这疯魔般的一幕被马约处理得十分虚幻,孕妇和小孩都已超脱了物质形态,孩子的生死都只以双手的动作象征代替,绝望的鲜血染黑了红色的十字架。
与死亡时空对应的是另一个迷离空间,浮士德被死神戴上了一个丑陋的怪兽头套,音乐也陷于狂乱,好似魔鬼在歇斯底里地狂吼。该让浮士德看到后果了,黑色旋风狂啸过后,那面曾经见证了浮士德在情欲世界里遨游的春色大桌突然竖立起来,变成了一块3
D般的银幕,身陷囹圄的玛格丽特痛苦无助,拼命向外伸手。悔恨交加的浮士德向影像扑过去,却只是一场空。最后,玛格丽特和浮士德都主动向死神献出了死亡之吻。这一吻,获得了灵魂救赎。
解读 死神为什么是个女性
尤其特别的是,剧中的死神无所谓善恶,却有性别。马约曾经表示过,女性视角在他作品中的重要性,他甚至直言女性才是控制全局的人。这一设计,竟然与歌德、李斯特的精神巧妙相通。尾声,当一位领唱男高音的反复吟诵飘荡在空中时,这种感受变得更为强烈。永恒之女性,引导我们上升不仅是李斯特《浮士德交响曲》的合唱部,也是诗剧《浮士德》第二部的结束语。
从民间道德训诫到文学母题,以及歌德用尽半生创作的诗剧,即便加倍节选浓缩,都是很难被搬上舞台的;弱化、窄化博大精深的浮士德精神,似乎都不可避免。但是,由于该剧独特的舞台整合以及极富戏剧的隐喻性语言,这样一部节选的舞剧,却有了超乎于折子戏的魅力。
文学维度、音乐维度都被融合进了舞蹈的维度中。让人感受到,马约在歌德与李斯特的并置时空,借助于爱情悲剧,与他们以及观众,进行了一场有关人性与死亡的探讨。(文章作者:辛小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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