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u

武汉新娘吐槽:婚宴上被逼坐公公大腿喝交杯酒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 1

李小诺愤怒地觉得,她和何家琪的小资婚礼就是被她婆婆一张不高兴的脸给搅掉了。
三个月前,小诺和家琪出席了由家琪父母操办的婚礼。家琪老家在一个二线城市,家琪父母在那里的最豪华酒店里摆了40桌,邀请的都是老人辈和元老派,客人都是什么亲戚,战友,同学,同事,当然还有亲家,平均年龄50岁。也是,家琪爸爸是当地一所大专院校的校长,妈妈是一事业单位的主任,这样的家庭在当地算有些光芒的,社会关系多,排个40桌很正常。
小夫妻俩起程去老家参加婚礼前,小诺笑呵呵地在电话里对闺蜜瑶瑶说:我们就是友情出席,所有的事情全由婆婆他们做好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咧开嘴巴笑着站在大酒店前面迎宾,然后收红包,这样的好事轻松吧。
事实上,这样的好事并不像想象中的轻松。
一大早去造型师那里化妆,一分钟后小诺就觉得二线城市里的造型师简直比不上杭州美容店里的小学徒,一再告诉她妆容要适可,可是最后出现在镜子上的依旧是个舞台上的花旦。
我们这里的新娘子都是这样化妆的。造型师振振有辞。
造型师接着给小诺套婚纱。一看那婚纱,小诺简直要昏倒:是粉红色的耶!还有一顶假装珠光宝气的帽子,镶满了塑料珍珠和亮片!
这些都是你婆婆老早定好的。造型师一边给她整理头饰一边说:你别看这婚纱头饰有点夸张,但是它的喜庆效果很好的。
小诺虽然不快,但还能自我安慰,想,这事反正已经成定局,她高兴是这样,她不高兴也是这样,无法改变了,那还不如高兴一些,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穿红婚纱就穿红婚纱吧。
最后一刻,造型师再次给了她一个打击:那新娘捧花绝对可称是百花齐放,裹在层层的红色塑料包装纸里,真的不低于5斤重啊。
造型师把花交给小诺,不忘说一句:这是我见过的最体面的捧花了,你婆婆真愿意为你花钱!
她愿意花这样的钱,我还不想捧这样的花呢。小诺心里郁闷地想,放在杭州,哪个新娘会这么白痴地捧这样一大束杂七杂八的花,完全像个送花的打工仔嘛,真的只有乡吧佬才会这样做……
不过都是些心理过程,最终小诺还是接过那庞大的捧花,然后被车子接走了。
中午,一对新人站在大酒店前,旁边是个婚乐队,铿铿锵锵地现场弹奏一些当下流行的喜庆歌曲,很热闹,还有专门放鞭炮的,就在酒店前劈劈啪啪放起了五千响,吓得小诺连连惊叫,然后陆续有客人进门,往小诺手里塞红包。最后,新人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下缓缓进入大厅,按照司仪的指示一一完成着鞠躬,交杯酒,拥抱,亲吻等程序,然后是没完没了的敬酒……就这样,娇艳的粉色婚纱,沉重的杂色鲜花,满怀的现金红包,嘈杂的红色大厅,便是小诺记忆中“友情出席”的婚礼。
婚礼结束,家琪父母很满意,尤其是家琪妈妈,自我感觉很良好,一个劲地说很多宾客都夸新娘子衣服好看,配着怀里的大束鲜花,很喜气的。然后又说宾客如何夸酒水丰盛,请的司仪如何专业等等等等,小诺听地想笑,她知道婆婆其实就是在自夸她自己,小城市里某单位的主任,还是有不少虚荣心的。小诺不苯,她知道要做个讨婆婆欢心的好儿媳的话,现在就是绝好的机会,赶紧趁势夸奖婆婆几句,然后再感谢她一声,会很有成效的,毕竟这婚礼大多是婆婆在忙前忙后的,百分之三百的劳心。可是小诺根本就不喜欢这场婚礼,吵,累,烦,假,夸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说得出的亮点,她说不出违心的肉麻话,酝酿好久想说的“是很好,很热闹,很喜庆,很开心”之类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于是讨好机会丧失。
看来说小诺是婆媳关系学术课题理论上的天才实践上的弱智真没错。
晚上睡在撒满了涂成红红绿绿花生的床上,被单是红的,被面是金色紫色的绸缎,虽然看起来金碧辉煌,但是作为睡房,这样的视觉效果是让人无法放松的,而且头发上的摩丝和亮片还不能洗掉,不然会洗掉福气的。小诺对家琪说:这次我们当回傀儡,3个月后杭州的婚礼可全得听我得了。家琪闭着眼不停点头:老婆,那我求之不得啊。
回杭州后,小诺很用心地开始准备她的小资婚礼。她从没觉得在家琪老家的婚礼是婚礼,在她心里那根本就是场闹剧。她想象中的婚礼是舒缓的,浪漫的,轻松的,快活的……一句话,是小资格调的。反正,杭州婚礼中他们邀请的客人大多是年轻的朋友同事,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她都有条件用小资婚礼取代传统婚礼。
她买的婚纱不是蓬蓬大圆摆,而是前卫性感的,前面部分短至大腿,后面部分长及拖地。她定的新娘捧花是小小的球状,三朵百合,然后是白色玫瑰点缀,她在电影上看过欧洲新娘的捧花都是小小的,有的甚至只有碗口那么大,但是别致好看,小诺就喜欢与众不同。喜糖、小礼品、喜帖等小东西,也是尽挑精致可爱型。关于新婚卧室,她想着的也是白色为主,白色纯棉被单,白色有绣花的纯棉被套,以及带花边的白色枕套,像五星宾馆的卧房一样,她还会在被子上斜放上一支娇艳的红玫瑰。还有婚礼场地,她跑了很多家酒店实地考察,最终不选择酒席,而是选择自助餐,不选择装饰喜庆的千人大厅,而是选择面向西湖的露台。她说,她不要那些假的塑料花蝴蝶结,她要用真正的鲜花做装饰,反正,5月是鲜花的季节,去花市批发个1000朵,价格也不是不能承受……好了,初夏的傍晚,杭州西湖边,五星饭店的巨大鲜花露台,这里将有一个西式的婚礼:红酒,香槟,蛋糕,蜡烛,自助餐,玫瑰花瓣雨,近在咫尺的湖光山色,还有一对年轻漂亮的新人。
宾客名单出来了,100来人,除了绝大多数的年轻人,其他的就是小诺父母的几位好朋友,以及家琪的父母。
小诺准备很充分,一个月前就成立了婚礼筹备委员会,成员都是有经验的师兄师姐和死党,大至伴郎伴娘和主持人,小至气球蜡烛插线板,全都在备忘录上详细记录,至于婚礼当天的流程安排,精确程度不是小时,而是分钟,什么6:30起床,7:30开始装饰彩车,7:45新娘化妆等等。新人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进行,一切都会很美妙。所以对于婚礼,小诺成竹在胸,就算万一还有什么疏漏的,那帮筹备委员会成员撑着呢。
但是,准备万千,还是忽略了一点。而忽略的那一点,是筹委会成员怎么也补救不了的。
婚礼前一天,公公和婆婆坐车到杭州,小车直至小区里面。小诺家琪赶紧出门迎接,把他们迎入家门,家琪向老爸老妈介绍明天的婚礼安排,小诺给他们倒水。两长辈听着貌似满意。但是当家琪妈妈一看到两人新房卧室的一片白色,顿时拉下脸来:又不是办丧事,怎么都是白的呀?

楚天都市报讯
得意网友daydaydream:以前看邻居家一姐姐结婚,接进新房的时候是让公公抱上楼的,在酒宴上被逼着坐在公公腿上喝交杯酒,还要亲一下什么的,我就觉得好低俗。我刚刚逃过一劫,婚礼上对邻居们说的“规矩”装做没听见,但还是被弄得很狼狈。

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时尚前卫的段甜甜

记者追访:昨日凌晨,武汉市民李女士发帖称,上个月,她刚举行婚礼,步入婚姻殿堂。此前,她看到别人的婚礼上,新娘和公公总是被人调侃,特意跟老公打了“预防针”,不愿出现类似情况。

婚礼上秀肚皮舞 公公婆婆不答应
2010年3月,在武汉一家外企工作的段甜甜携男友孙鹏飞一起参加一位同事的婚礼。新郎、新娘举行完传统仪式后,突然,全场灯光都被关灭,正在大家错愕之时,舞台上亮起聚光灯,新郎、新娘穿着露脐装暴露在灯光之下,竟然跳起双人肚皮舞。掌声立即响起,热辣劲爆的舞蹈调动起现场所有人的热情,把婚典推向高潮。
段甜甜越看越兴奋。肚皮舞婚礼在这个内陆城市真是太新奇了,而她曾在女子健身会所学过肚皮舞,姐妹们都夸她的肚皮舞跳得好,只是没有机会表演,她想,如果能在自己的婚礼上秀一次肚皮舞,风头一定会盖过这位新娘。
孙鹏飞也是个喜欢追新求异的年轻人。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恋爱了六年,早就想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了。于是,两人私下商定,把婚期定在一个月后的5月1日,也学这对新人秀一场肚皮舞。
回家后,他们立即把这个想法告诉各自的父母,段甜甜的父母因为都是大学教授,接受新生事物快,同意他们秀一场。但是,孙鹏飞的父母却有顾虑。孙父在政府机关工作,很爱面子;孙母李阮香是一所中学的副校长,更是传统,处处以为人师表要求自己。他们很难认同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摇臀甩奶,跳妖媚的肚皮舞。
转眼到了4月底,结婚的各项准备工作都已做好,就是婚礼上跳不跳肚皮舞这件事定不下来。段甜甜只得亲自做未来公公、婆婆的思想工作,请他们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用餐,然后请他们允许自己的婚礼办得个性化一些。但是,他们还是不同意,理由是他们是有身份的人,不能让人嚼舌头。
这使段甜甜十分不乐意,她已与姐妹们约定好,婚礼上请她们来跳肚皮舞助兴,哪能食言呢?饭后,她给孙鹏飞施压,说不让跳肚皮舞就不结婚,并鼓动他与父母作斗争。
孙鹏飞左右为难,最后想出一个瞒天过海的办法,让她在婚礼上乔装打扮,混在舞娘中偷偷地跳。段甜甜这才转悲为喜。
瞒天过海露破绽 婚礼现场起风波
家中的独苗大婚,孙父孙母自然要大宴宾客,他们在武汉有名的艳阳天大酒店订了50桌宴席。5月1日那天,前来捧场的宾客络绎不绝。
婚典刚开始按照传统模式举行,孙鹏飞与段甜甜伴随着美妙的音乐,缓缓步入舞台,在司仪的插科打诨下,表演了几个小节目,然后,双方父母上台讲话,并送大红包给新郎新娘。传统仪式结束后,现场立即放起爵士乐,司仪宣布,请大家观赏婚庆公司赠送的肚皮舞表演。
段甜甜偷偷到后台化上烟熏妆,戴上面具,与姐妹们穿着火辣性感的露脐装步入舞台,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起腰身。这是原来预定的项目中没有的,孙母李阮香虽然对婚宴上跳肚皮舞有些不满,但没看见儿媳上台,也就容忍了,仍然与老伴有说有笑地向来宾敬酒。可是,跳了一曲之后,她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新娘子,再来一曲!新娘子
她一惊,猛然回头,这才发现,原来站在舞台最前端跳得最风骚的那个舞娘就是段甜甜,只是她戴了面具,又化着烟熏妆,自己没看出来。这一喊,宾客们大概都认出了新娘子,有人跟着喊,有人吹起了口哨。段甜甜一下子呆住了,她原准备跳完这一曲就到后台卸妆,然后换上新娘装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新郎身边,没想到跳得太富激情,甩头时把面具给甩掉了。
孙鹏飞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他赶紧打手势让她下来,可他的那帮哥们儿竟然欢呼着一起涌上台,拉着段甜甜的手蹦跶起来。段甜甜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跟着他们扭动起身体。顿时,欢呼声、叫骂声乱成一团。
李阮香与丈夫孙建国坐的这一桌全都是双方单位的老领导、老同事,他们哪见过如此前卫、开放的婚礼,纷纷摇头叹息。一位曾经提携过李阮香的老领导忍不住批评道:你们也太放任孩子了吧?
李阮香的脸上几乎要挂不住了,但事已至此,她还是想把场面维持过去,就说:老领导批评得是,散宴后我们一定对孩子严加苛责。
话音还没落地,她的妹妹和妹夫就端着酒杯过来了,妹夫拍拍孙建国的肩讥讽道:连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娶回这么个风骚的儿媳,以后有你看的
孙建国的脸顿时红得像猪肝,妹妹还不依不饶地说:只可惜跳错了地方,要欣赏你们回家关着门欣赏,亲戚朋友都在指我们的脊梁骨呢!
李阮香急得要掉泪,哽咽说:我没让他们跳,我说过不让跳的。
妹妹说:那你还不快去阻止,这样胡闹下去,让记者知道了,给你们发个新闻,让你们丑一辈子。
李阮香觉得妹妹说得对,她冲上台对段甜甜嚷道:别跳了,孙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台上的宾客见主人发怒了,赶紧下台,站在一旁的司仪也赶紧关了音响。整个宴会大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台上只剩下段甜甜和李阮香婆媳俩。李阮香讪笑一下说:各位亲友,我教子无方,让大家见笑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有什么见笑的?段甜甜满面怒容,拉出要与婆婆争论的架势。
段母了解女儿倔强的性格,怕事情越闹越大,使双方亲友难堪,她赶忙让孙鹏飞上台,把女儿拉了下来。
经此一闹,宾客们都没有心情吃饭了,匆匆吃了几口就都散席了。
婚礼不欢而散,孙家却开起家庭会。一回到家,李阮香就拍着桌子说:谁同意你们这么干的?你们不要脸我们还要脸。我教书育人一辈子,还没听说过有谁在婚礼上跳肚皮舞的。
段甜甜顶撞道:您太老土了,这种事在中国虽不多,但在西方国家,婚礼上跳肚皮舞是必不可少的节目。
这是在中国,在武汉,婚礼怎么办,你们必须听大人的,听家长的。李阮香怒不可遏。
但我们成人了,我们不是小孩子,结婚就是我们做大人的仪式,我们有权利决定我们的婚礼。段甜甜越说越伤心,最后忍不住哭起来,跑进了房。
孙鹏飞怕她想不开,连忙跟进去。孙建国也怕儿媳妇有个三长两短,赶忙把老伴拉进房,劝她不要再揪住这事不放了。在孙父的劝说下,孙母答应不再提这事了,但要求段甜甜必须向她保证,以后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肚皮舞了。
孙父把这个意思转告给儿子,儿子再转告给段甜甜,但是,段甜甜说什么也不肯作这个保证,她说:肚皮舞是现在最具魅力的舞蹈,我为什么不能跳?我为什么要迎合你妈这种老古董?
孙鹏飞说服不了妻子,只得妥协道:我允许你跳好不好?你只需把我妈敷衍过去,以后跳时不让她看见就行。段甜甜这才同意敷衍婆婆。
为了避免当面说话的尴尬,孙鹏飞拿出纸和笔,让她写了一份保证书,然后给她倒一杯茶,让她连同保证书一起送给母亲。
李阮香教了一辈子书,习惯了收犯了错误的学生的保证书,她笑纳了这份保证书,并喝着段甜甜递上的茶说:你可是作了保证的,不可再犯了。
段甜甜尽管感觉很难堪,但还是点头称是。 婚后仍痴迷跳舞 冲突升级致闪离
婚后,段甜甜觉得婆婆除了传统一点外,其他方面都还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优秀,于是,她有意与婆婆修好关系,处处小心谨慎,晚上外出尽量早归,尽量不穿暴露的衣裳。婚后不久就是盛夏,武汉的夏天是火炉,她以前很喜欢穿露背装,但怕婆婆介意,她还是忍痛割爱,把露背装全都收起来,整个夏天一次都没穿。李阮香感觉到媳妇在示好,就坡下驴,经常熬靓汤给她喝,嘘寒问暖,像母亲一样地关爱她。
婆媳关系好转,孙建国和孙鹏飞父子当然也很高兴,一家人空前和睦。但是,段甜甜还是忍不住要偷偷搞些小动作。
自从她在自己的婚礼上大胆一跳后,朋友们都称她为肚皮舞皇后,说她跳得好,有胆量,敢于挑战传统婚礼,加之她那些朋友生活方式大多前卫,纷纷仿效,结婚时也要那么一跳,她就成了大家的邀请对象。她也确实喜欢在舞台上展现自己风采的感觉,于是有求必应,短短几个月就跳了三四次。她侥幸地想,婆婆与这些朋友没有亲戚关系,也许不会发现的。
尽管她做得十分隐蔽,但还是传到了李阮香耳中。国庆节前夕,李阮香学校的一位老师悄悄告诉她,她前一天晚上参加一个婚礼,感觉在舞台上跳肚皮舞的一个舞娘是她儿媳。那位老师是个摄影爱好者,恰好把昨晚的婚礼摄下来了,就拿出掌中宝,放给她看。她看了一会儿,感觉里面有个舞娘确实有些像段甜甜,但因为化着烟熏妆,她不能十分确定。
晚上回到家里,李阮香把儿子拉到一边问道:你到底有没有看管好甜甜?她是不是又在外面跳肚皮舞?
孙鹏飞连忙替妻子掩饰:妈,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她现在不是乖乖地做您的儿媳吗,哪还有心情去跳舞啊?但孙母还是半信半疑。
很快,国庆节就到了,孙鹏飞随单位组织到上海看世博去了,段甜甜一个人留在武汉。李阮香心想,国庆节结婚的多,跟踪她就会知道她有没有在外面胡来。
李阮香一连跟踪了她三天,前两天都没有发现异常。10月3日,段甜甜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开车出门,她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尾随其后。
到了太子酒店,李阮香见她给一对新人送上礼包后进了一个宴会厅,她不便跟进去,就到该厅对面的一个小厅坐下来。
李阮香坐的地方可以看到对面厅里舞台上的情况,半小时后,对面厅里响起音乐声和欢呼声,她抬头一看,舞台上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舞娘,正随着音乐的节律扭动起腰身。她赶忙起身,混了进去。
近距离看台上的一个舞娘,尽管她化着烟熏妆,半边脸白,半边脸黑,眼睛还画得看不清轮廓,但是,婆媳相处了半年多,她哪能认不出儿媳呢?
李阮香的脸像被人掴了一样火辣辣的,热血直往头上涌,当段甜甜的肚皮像波浪一样晃动起来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奔上舞台,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她两耳光。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劲爆的音乐戛然而止,段甜甜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口鼻流血。
几个男人连忙奔上舞台,要对李阮香动粗。有一个舞娘在段甜甜的婚礼上跳过舞,认出是段甜甜的婆婆,连忙阻止了他们。婆婆打媳妇,宾客们全都一头雾水。
新郎新娘赶忙叫来救护车,把段甜甜送进医院。由于李阮香的那两巴掌用力太猛,导致段甜甜下颌骨骨折,耳膜穿孔、破裂,已经构成重伤。
段甜甜的父母闻讯赶来,对李阮香大加指责,甚至要报警,被苏醒后的段甜甜用手势制止了。
在上海游玩的孙鹏飞也闻讯赶回,苦苦哀求岳父岳母原谅自己的母亲,但是,段家对这个过于传统的亲家母已经失去信心,鼓动女儿离婚。他们认为,婚姻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的事,还是双方家庭的事,文化氛围和价值观不同,两代人的关系难以和谐,女儿也难有幸福,他们说什么也不能让独生女儿再回孙家了。
李阮香也鼓动儿子离婚,她觉得段甜甜太离经叛道,太前卫,难以做孙家的儿媳妇,要儿子休了她另娶。
孙鹏飞夹在他们中间左右为难,一次次上门乞求岳父母原谅,岳父母却不但不原谅,反而劝他离婚。
经过诊治,段甜甜骨折了的下颌骨正在愈合,但还扎着绷带,不能说话;破损的耳膜也做了修补手术,估计一个月后就可以恢复听力了。
笔者采访时,段甜甜只能用笔交流。她在纸上写道:我在外企工作,思想观念难免开放一些,我认为我在婚礼上秀一下性感、秀一下妖媚这没有什么错,婆婆的老观念不改,我也没有信心再做她的儿媳了。
据了解,段甜甜已与孙鹏飞约定,等脸上的绷带拆除后,两人就去协议离婚。

但大喜之日,尴尬还是出现了:婚车到了婆家楼下,街坊们就大喊:“让公公来背儿媳!”然后一拥而上拉她下车。李女士躲在婚车内,不肯就范。老公连忙让公公先上楼。敬过公婆茶后,该合影了,街坊们又插嘴说让新娘挽着公公的肩膀,在公公脸上亲一下。李女士假装没听见,他们又起哄了:“这是老规矩,怎么一点也不听话?”席间敬酒时,一群爹爹婆婆硬是要把公公和新娘扯到一起开玩笑,她的礼服差点都被扯脱。她好不容易躲过,但又怕宾客们不高兴。

一桩原本美满的婚姻就因为秀肚皮舞斗散了,真令人深思,这说明独生子女们的婚姻已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不仅是要求双方在学历、经济方面相当,还要求双方家庭的文化氛围和价值观相当,才能结出美好的婚姻之果。
核心提示
肚皮舞以妖媚著称于世,通过摇臀、摆奶、送胯等动作,塑造出性感妩媚的舞蹈语言,充分体现女性的阴柔之美。这种起源于印度、埃及等地的舞蹈传入中国后,很受欢迎,但一般人跳肚皮舞还是在私密的环境下。
然而,在武汉,有一对新人为了把婚礼办得别具一格,新娘在婚礼现场跳起肚皮舞,由此引起轩然大波
曾汉虹/文 佚 名/图

昨日,李女士的吐槽引发了1万多名网友的共鸣,跟帖中,超过九成的网友认为这种旧俗太过了,不能接受。还有人吐槽称见过比亲脸更低俗的闹法。网友“茵茵小可”说,因为受不了这种陋俗,所以果断不办酒,拉着老公出去旅游了。也有网友支招,如果被人起哄喝什么交杯酒,索性主动挽着公公说:“爸爸,我敬你一杯。”别人就不会再闹了。

武汉民俗专家刘谦定介绍,传统民俗中自古就有“新婚三日无大小”的说法,结婚当天,亲友们闹一闹,开点文雅的玩笑本无可厚非。但一些过头的低俗玩笑,属于民俗中的糟粕,应当摒弃。

记者满达 刘俊华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